凭虚,微微一拜尔。
阴气暴动,堂上阎罗天子殿之匾额震落簇簇尘灰而骤劈裂!
堂下,那座府案龟裂,案上装着令箭的令筒爆碎,殿中四角之玄黑撑堂柱摇摇动动,
便是那假仙之境的金甲力量,便是天人之境的大阴差,竟都立而不稳,跌跌撞撞趔趔趄趄!
阎罗殿震荡。
而那端于其上者,巍然不动。
微执虚礼的老人直起身时,百般异动骤消此时,殿内力士、阴差无不惊骇,
便是殿中跪着的数百人连那老蛟,都瞠目结舌!
老先生含笑,问道:
“阎君,真要我拜下吗?”
“怕是这阎罗殿,怕是汝之命格,担受不住矣!”
堂上,端坐的巍巍之人,抬起头来,轻轻抚摸断坠在案前的阎罗匾额,
其身后有幽光沉浮,那幽光渐盛,照的一团阴影如同铁山一般立其头顶而后堆叠压下!
‘轰!’
殿震。
“断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