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国公府便派人来接她了。

    江凝晚假装感染风寒,卧床休息,没有随国公府的人回去。

    打发走了国公府的人,梨春连忙关上房门,“小姐,他们走了。”

    江凝晚这才从床上起来。

    梨春前来伺候,“我们真的不回去了吗?昨晚小姐不是还打算回国公府一趟吗?”

    江凝晚一边穿衣服一边说:“要回去,但要等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什么日子了?”

    “十月初七。”

    江凝晚微眯起眼眸,依稀记得就在这几天了。

    清晨的院子里吵吵嚷嚷,江凝晚往窗外望去,“外面什么动静?”

    正好徐嬷嬷快步而来,抱怨道:“方才陆夫人叫我们过去训话,说今日起府里开支减半。”

    “马上入冬了,下人们的冬衣竟然也减半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要冷死人吗!”

    “大家都在抱怨呢。”

    闻言,江凝晚诧异挑眉,陆清珩还真这样做了。

    逸王妃的病日渐加重,陆清珩现在缩减开支,必然是为了还回春堂的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