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皮,却重得像挂了千斤重的石头。

    隐约中,她看到了一张年轻男人的脸。

    这张脸……好像在哪见过……

    尤小雪的意识,彻底陷入了黑暗。“小雪!你终于醒了!”

    低沉的嗓音,带着如释重负后的沙哑,在耳边炸响。

    尤小雪眼皮微颤,缓缓睁开。

    一张刚毅的脸,闯入眼帘。

    是隔壁的……阎明川?

    只是,他怎么这样年轻?

    仿佛才二十二三岁,稚气未脱。

    记忆中那张饱经风霜的脸,此刻写满了青涩。古铜色的皮肤,寸头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,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草。

    水珠,一颗颗,沿着他浓黑的眉梢,不安分地滑落。

    滑过轮廓清晰的面庞,在那坚毅的下巴处稍作停留,像是在欣赏这硬朗的线条,最终恋恋不舍地滴落,隐没在他湿透的衣领里,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浑身上下都被水浸透了。

    单薄的上衣像第二层皮肤般粘在身上,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,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
    他就那样蹲在尤小雪身旁,修长的双腿微微屈起,像一棵在风中摇曳的小白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