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十点半,梁文姿到机场,给裴景明发了消息。
半小时后,对方打来电话。
“裴总,我在地下停车场。”梁文姿下车,“我去接您。”
“不用。”裴景明提行李出了机场,“外面风大,我去找你。”
夜深,夏风渐冷,他裹紧风衣,黑色衣角翩跹飞舞。
在港城三天,钩心斗角的商场,咄咄逼人的甲方,一波三折的交易。
他心力交瘁,思念却愈加汹涌。
支撑他的,唯有梁文姿。
不知觉间,他竟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梁文姿了。
像一棵树,被回忆灌溉后,再遏制不住它的生长,如今已经扎根心底,再难以铲除。
“裴总!”
薄夜中,女人声音清亮,划破风声。
裴景明抬眸,见梁文姿朝他挥手,男人脚步加快,“不是说不用你来接我么。”
“说是说,总归不能那样做。”梁文姿打声喷嚏,眼眶微红挤出眼泪。
“冷?”
裴景明眸子微暗,脱下外套给她披上。